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zài )某一天突然醒了(le )过来。
她一声声(shēng )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suǒ )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gǔ )奇怪的生疏和距(jù )离感。
情!你养(yǎng )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xiàng )是为了她好,好(hǎo )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所以,这就是(shì )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得累(lèi ),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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