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枪打电(diàn )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nèi )出现三部跑车,还有(yǒu )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xīn )款,单面双排,一样(yàng )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zhě )编辑肯定(dìng )会分车的驱(qū )动方式和(hé )油门深浅的(de )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yí )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wàng )记了问题是什么。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me )宽的四环(huán )路上的左边(biān )护栏弹到(dào )右边然后又(yòu )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zǒng )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ér )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huái )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wéi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liū )走了,结果老夏的一(yī )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xiàn )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dào )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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