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qíng ),听到(dào )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现(xiàn )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nǐ )指甲也(yě )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kāi ),那我(wǒ )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rú )果没有(yǒu ),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xiào )。
是因(yīn )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wǒ )的存在(zài ),会对(duì )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景厘蓦(mò )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lái )——
景(jǐng )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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