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sì )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shēng )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dōu )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guǒ )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zhēn )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然后我(wǒ )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bēi )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ér )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xiē )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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