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彦庭伸出手来,轻轻抚(fǔ )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大户(hù ),只怕不是那么入(rù )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shǒu ),催促她赶紧上车。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hòu )道,景(jǐng )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tā )护进怀中,看向了(le )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xiàn )在对你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bī )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yì )做的事(shì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jīng )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wù )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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