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tā )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shùn )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明天容隽(jun4 )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zǐ )终于可以过去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shì )要面对的。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suí )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几分钟(zhōng )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dào ):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wéi )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tóng )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mén )口看了过来。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cháo )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shì )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ma )。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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