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bú )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jǐng )厘,说:小厘,你去。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hé )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gù )晚还是(shì )他的儿媳妇。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kàn )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qí )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de )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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