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说着,弯身把她横抱起来,放进了推车里。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tā )简单看了(le )客厅,又(yòu )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zhǔ )卧光线很(hěn )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年。
手上(shàng )忽然一阵(zhèn )温热的触(chù )感,他低(dī )头看去,是一(yī )瓶药膏。
但姜晚却(què )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tā )都要怀疑(yí )他是不是(shì )对她没性趣了。
两人一(yī )前一后走(zǒu )着,都默(mò )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他伸手掐断一枝玫瑰,不妨被玫瑰刺伤,指腹有殷红的鲜血流出来,但他却视而不见,低下头,轻轻亲了下玫瑰。
两人正交谈着,沈景明插话进来,眼眸带着担心:晚晚,真(zhēn )的没事吗(ma )?
姜晚也(yě )不在意,身边的沈宴州(zhōu )却是走上(shàng )前,我们(men )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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