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niáng )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màn )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men )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piàn )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piàn )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dǎo )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rén )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shí )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qián )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然(rán )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duì )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shí )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jiāo )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mò )生面孔。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le ),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hǎo )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shì )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wǒ )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这段时间(jiān )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yàn )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fèn )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le )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táo )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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