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piān )第二天一早,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持续性地头晕恶心,吐了好几次。
容恒一顿,立刻转(zhuǎn )头搜寻起来,很(hěn )快发现了已经快(kuài )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一声:陆沅!
许听蓉只觉得自己可能是思子心切,所以产生了错觉,没想到揉了(le )揉眼睛之后,看(kàn )到的还是他!
一(yī )瞬间,她竟来不及做别的反应,只是震惊!
陆沅听了,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垂了眼,没有回(huí )答。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nà )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你再说一次?好一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容恒听到她(tā )终于开口,忍不(bú )住转了转脸,转(zhuǎn )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qù )所有的力气,满(mǎn )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哎哟,干嘛这么见外啊,这姑娘真是说着说着话,许听蓉忽然就顿住了,连(lián )带着唇角的笑容(róng )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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