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lù )给(gěi )她看了。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yīng )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fàng )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miǎo )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duō )久(jiǔ )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qí )然的电话。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huǎn )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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