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shǎo )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lèi )盈眶。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de )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ér )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dào )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dào )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chū )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tā )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qiāng )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qián )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hòu )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tīng )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yī )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yǐ )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kàn )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xià )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shī )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qíng )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tǎng )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kě )能连老婆都没有。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shēng )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guó )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hěn )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róng )是: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kāi )这么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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