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nà )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lái ),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附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我说:这车是我(wǒ )朋友的,现在是我(wǒ )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tiān )了,可以还我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rén )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rén )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shuō )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guó )际车展,并自豪地(dì )指着一部RX-7说:我能(néng )买它一个尾翼。与(yǔ )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ào )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zūn )重我特地找人借了(le )一台蓝色的枪骑兵(bīng )四代。她坐上车后(hòu )说:你怎么会买这(zhè )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年少时(shí ),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yào )。于是,连玩游戏(xì )机都很小心,尽量(liàng )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de )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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