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shí )连(lián )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cái )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rén )吗(ma )?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kàn )了(le )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jun4 )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jǐ )个(gè )陌(mò )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shàng ),就(jiù )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lì )推(tuī )开(kāi )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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