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gāi )是休息(xī )的时候。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tóng )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cháng )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bào )出了一(yī )个地址。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想(xiǎng )必你也(yě )有心理(lǐ )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zhe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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