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tā )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她(tā )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dǎ )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shǒu )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de )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tóu )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爸爸!景(jǐng )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nǐ )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shì )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de )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qīn )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yì )做的事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shì )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zhe )微笑,嗯?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zài )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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