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míng )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liǎng )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gǎn )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men )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bù ),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qǐ )来。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nà )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gǎo )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zhǔn )自己的老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rěn )我的车一样。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kàn )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wǎn )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chī )个中饭吧。
或者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bú )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zhě )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rén )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fǒu )可以让他安静。
然后是(shì )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hòu )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hòu )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bìng )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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