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jiù )没那么疼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rán )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huà )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tā )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bǎng )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hǎi )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shì )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xià )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zhēn )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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