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成(chéng )小学生的晞晞对(duì )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yòu )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hú )子刮了?景厘一(yī )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zhǎng )的胡子,吃东西(xī )方便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hòu ),霍祁然便帮着(zhe )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hé )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yǎn )弯弯的模样,没(méi )有拒绝。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kǒu ),又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gěi )他来处理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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