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duàn )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de )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shēn )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zài )满是落(luò )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hěn )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hòu )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de )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de )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nián )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tiān )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chōng )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xiǎo )点。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tā )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yú )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xiàng )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duì )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gè )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le )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xì )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pí )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这样的(de )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zǐ )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fǎng )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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